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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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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色渐深,鸟鸣幽越,在钢铁补丁支叠构建的灯红酒绿来往呼喝间,这般自然温切的音色竟稀少而不为人所知,男人立在客厅,一片七扭八歪的铁皮啤酒罐,酒液在灯下显出昏沉黄色,仅剩的水溶二氧化碳似是回光返照,杂音缭乱间泛起点点白沫,时间连同光影狼狈为奸,将成堆空酒罐依照氧化效应在残存酒水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差别分好类,刚刚恰到好处的几脚让本就满地乱滚的圆柱形罐头散开,光影在高楼里投下吞了成团的烟尘,毛茸茸地扑在杂乱的房间内――一幅完美的后印象派画作。

      男人浑然不觉,先前满脸的血擦了个干净,太阳穴突突乱跳,嗅觉去的不止一星半点,只是一遍又一遍摩挲昏晦阴影下的画卷,指节粗砺,被烟头和岁月晕成枯朽黑黄,那双几乎在尼古丁和隔夜酒精中泡散的瞳孔竟还是亮的,似是历了千年时光。

      此时雨动云开,月色温吞而显,光线越窗而过,像支起棱角,细密如织。画卷色彩由暗到亮,朦胧到清晰,画上男人在推杯换盏的癫狂人群之外,立在角落,月弧如刀,半明半暗不知表情,一双玄色瞳仁淡漠得令人遍体生寒,透骨坚冰。

      过脱于世俗之外,不沾人间烟火。

      一种生死之外的淡然。

      他神色阴郁渐深,最后拂过画中人冷淡眉宇,唇角擒的半分笑意绽开,一瞬而过,无影无踪。

      “你来啊。”他喃喃吐字,“下辈子可就来不及了。”

      “老子要把汪家人天灵盖掀开了,你倒是开个瓶盖儿出门见我一眼啊?”

      画里的人千码凝视,画外的人千里追寻。

      十年后,在雨村瀑声清脆下,那人立在小院门口,执念化尽,笑看院外男人提着大件年货正被一群小团子层层包围,拉扯嘟囔尖叫充斥耳边,忽然这片团子滞了一瞬,笑声成倍放大后如潮水般散开,旁边也在看戏的那人一皱眉,冲他挤眉弄眼完召了个小家伙来。

      “小兔崽子?胖爷问你问题,问完糖就是你的:笑什么呢?”

      小包子一样的孩子没顾上可以当流星锤一样使的鼻涕,也没顾上笑疼了的肚子,乖巴巴死盯着他的糖回:

      ――“他身份证掉出来了,上面叫张狗蛋。”

      他在一旁愣了愣,跟着这股浪潮无声地笑开了。

      那边还有几个小家伙拼命忍笑死拽着他衣角不放,男人眉眼间三分无奈,却已有了人间烟火气。

      他终是从墨脱的画里走出,染了身凡尘,沾了数点凡烟,褪了半生光环,唯看他的眼神。

      一如当年。

      【ps:前面的场景肯定没有这样的吧。。。?而且小哥也没有这样一张画。。。所以当我私设好吗。。。?第一次写盗笔同人感觉有那么一点别扭。。。但。。。希望你们还看得出是谁。。。?(碎碎碎碎碎念怕死怕被打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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