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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恐原创短篇】入眠.(GO TO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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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含致敬元素,原文有部分来源于《克苏鲁神话》、《樱桃之远》、《十宗罪1》。(写完才发现和恐游Unforgiving有点相似……)

        ·意义不明的小说(?)灵感来源于Bearson的《GO TO SLEEP》。(墙裂安利,但并没有刻意照着歌曲的曲风写。)

        ·文章带有部分术语,会在末尾做好注释。

        ·哲学文风,可能会略有不适。文章大体的含义也会放在末尾。

        ·谁还记得我是个文手来的……

        ·Reday?

        ·Enjoy.↓

                ——————————序章——————————

      我从地球的那端来到莫比乌斯街道,兴许这是一张纸质的平面,兴许我们住在虔诚魔术师的头顶,带来一丝不祥的来自加利福尼亚的污秽。

      人们带着如同才刚经历过狂欢的疲倦与慵懒,游荡在街上。——他们更像是归隐者,在纸醉金迷中麻木、接着脱身,离开尘世喧嚣来到这里,像我一样寻找归宿。

       

      我们如蜉蝣飘荡在魔术师的头顶,在莫比乌斯街道上循环往复,枯燥无神地请求,魔术师的右手指向天空,期望得到某种回应。

      如果你能听到——如果你能听到,哄我入睡吧,亲爱的,带我离开吧……



      ———————————PART1.悲伤与眼泪

          战争与鲜血是上帝给予人类的警戒。




      莫比乌斯街道鳞次栉比排列着房屋——可能是罗马样式的——我不清楚,它只是有着普通而传统的圆顶,每个人都一样,枯燥而整齐。

      我的邻居是个我不熟识的女人,当然她有着和我的房子样式完全相同的房子,仅是更加破旧而已。她可能是未婚的女子,更有可能是寡妇——日渐攀上她发梢的银白和哀愁且并不美丽的面容可以证明。

      她整日整日地坐在门前的白色台阶上呆滞着出神,被她每日久坐的位置已经掉了白漆——但她置若罔闻。我经常疑惑她是靠着什么活下去的。透过我房间的窗户,巧妙地可以看见那个位置。存在于我的视线的几十个小时里,我不见她进食,或是喝水。她手里只是攥着泛黄的信件,我简直怀疑那是上个世纪古老的物品。

      我询问过她的另外一位邻居,那位更早来到这条街道上的居民。慈祥温和但慢吞吞的雷蒙太太邀请我进屋,以她的节奏慢慢地歌唱着关于那位女士的旋律……

      战争总是残酷的。它将克莱兹女士和她的丈夫无情地分开。妻子在家怀揣着心事,日复一日地纺线;丈夫在外心存着保家卫国的热血,拿起武器冲上前线。

      一年间,丈夫只给家中寄过一封信,一张照片——也许有更多不知所踪的字迹,被截断在战况中,已经无从所知了——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战争开始蔓延到国家的中心地区。

      照片上的面容,克莱兹都有些不识得了。丈夫勉强展露这疲惫的微笑,这笑容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掉一般——雷蒙太太是这么说着的,她脸上有些许愁容。

      信上的内容大致只是这样的:

      “克莱兹,亲爱的,近日你还好吗?我很想念你,我们已经有大约一年没见了。……我在这边很好,虽然我们总是打败仗,上校经常发脾气……请不要担心我们,我相信我们可以成功的,因为我们的背后是这个国家,而我的背后有你。当我感觉到我撑不下去时,我会回来的……我会安安全全地、健康地站在家门口,那时候你会跑出来迎接我,带着幸福的笑容……我相信会这样的……克莱兹,我亲爱的……请一定要等我回来。”

      收到信的几个月后,战争终于停止了扩张,战区在向外慢慢回退。克莱兹相信,丈夫那边的局势一定得到了很不错的好转。

      街上的人们在游行,庆祝着战争的退去——欢快的声音传满了大街小巷,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阳光在展露笑颜,鲜花在争相怒放。邻居的孩子在玩耍,他们乐此不疲地向克莱兹讨要糖果。

      直到有一天,丈夫的战友敲响了克莱兹的房门。

      “对不起,夫人……他是个英雄。战争结束后,他的照片一定会被挂在公馆上展示……这是应该的,人们应该铭记他。”面色疲惫而哀愁的男人说道,随后取下帽子向她深深鞠躬。

      他走后,克莱兹站在门口,无神地倚靠着房门。她面色很差,但她没有哭。

      她再没哭过。她的泪腺已经干涸了几十年。

      从丈夫应征而走的那晚,她再没哭过。

      游行的人们依旧在欢声笑语,街上的人们依旧在鼓舞歌唱。

      雷蒙太太拿出手帕,悄悄地抹掉眼泪。我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她说,她当时在前线做护士,克莱兹的丈夫就死在她的眼前。

       

       

      我走出雷蒙太太的家门口以后,莫比乌斯街道旁已经亮起了昏暗路灯。我看见旁边的房子,掉漆的楼梯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回到我的房间,我还是可以巧妙地看见那个位置。不见人的踪影,我却可以看见那里留着的悲伤,和被天使拭去的无形的泪水。

       

       

       

      ———————————Part2.天才与疯子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应该是我们常聊的话题。

       

       

       

      莫比乌斯街道上有着一家疗养院,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因为总算有一栋建筑是不同于枯燥的圆顶房了。那地方是欧式的尖顶,后院有一个小草坪,房子的前面有两大片花坛。

      奇怪的是,疗养院里只有一位病人。一位温和的先生,从不说话,闭着眼睛,嘴里总是小声地哼着不成曲调的什么……我不清楚。

      而后我才了解到,这位先生是盲人,同时也是个聋人。但他好像不在意似的,沉醉在自己的黑暗与无声之中。

      这位先生很喜欢浇花,每天清晨出门散步,我都能看见他一如往常地面带微笑,拿着花壶,灌溉那些玫瑰——也许是玫瑰。两大片花坛几乎要变成荒地,懒惰的疗养院工人从不去打理它,那里只剩下几根荒颓的木枝,零散落着或挂着几片干瘪的花瓣,红得发黑。

      我想,那位可怜的先生一定不知道,他每天细心照料的花朵从来都是虚无。

      先生失明前曾是一位作家,他的作品总是带有鲜明的宗教性。但却总是不为人所看好,好像他是非利士人的偶像。他热爱在书中疯狂歌颂着贝利亚。在他创作的世界里,人们围着倒置的、猛烈燃烧着的十字架舞动肢体,欢愉放纵。

      了解到他的书作,很难想象表面如此温和的先生,内心藏着些什么——如宇宙般还在不断扩大、膨胀、占据的沼泽。

      在先生失去视觉与听觉后,他的家人想要把他送进郊区的疯人院——认为自己的身边有着一个危险的疯子,他们一定吓坏了。可是,那家疯人院却不接受他。他们认为这位先生的精神非常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无论他的家人们如何解释,他们怎么也没有听。

      到后来,先生被送到了莫比乌斯的疗养院。冷清的疗养院接受了这位“病人”,负责照料他。

      对于先生来说,这座疗养院像是一座空中花园,周围是虚无,只有这一块小小的陆地。先生便在这一块陆地上生存,旁若无人。他穿着款式老旧、过时的大衣,幅步优雅而安静,像一位来自英格兰的老绅士。

      这位先生似乎也十分喜欢这个地方,或者是这个疗养院的气息——平静,冷清,周围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吸进去的空气,也是冰冷的——却又有些柔和,掺和一丝杂乱。我想这位先生应该仍然没有放弃创作。

      “啊啊,亲爱的,我们该如何纪念那些长耳朵的童话呢?

      兔子先生遗弃了爱丽丝,大灰狼错过了小红帽。

      长发公主被囚禁于高塔,白雪公主还沉睡在棺材中。

      匹诺曹于火焰的尖顶起舞,桃乐丝遗失了回家的路。

      被诅咒的纺锤里有着什么?

      是你?

      ……亦或是我。”

      这是一首出自于他笔下的诗歌,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这些文字在空荡的大脑中回响,灵魂就被填满了。先生的文字仿佛有魔力,在我读到它时便挥发出来,有些反胃但占据感官更多的是快感。

      在先生住下的房间里,桌上混乱不堪,堆满了信纸和草稿,地板上零散地躺着一些钢笔和白纸。纸上,黑色水笔划写的痕迹已经干瘪,没有生机,再也没有绽放出文字之美。

      先生在墙上刻下几个小字“在上面消失的必将在下面重逢。”整洁而整齐,就像他还没有失明一样。

      ……

      ……

      ……

      两年后,先生因为痨病去世。疗养院重新变得冷清了起来。

      家属不愿来认领尸体,于是疗养员将尸体送去火化,把他连带骨灰盒一起深埋在六英尺的地下——那个花园后院,玫瑰枯萎的地方。

      打扫先生的房间时,疗养员看见了墙上的这句话——

      “在上面消失的必将在下面重逢。”

      疗养员随即又去翻看那些原本不必要去理会的草稿,上面杂乱的字符并非完全看不懂。

      “MENE,MENE,TEKEL,UPHARSIN……”

      “……MENE,MENE,TEKEL,UPHARSIN.”

      这句话被先生用不同的字体反复书写,到最后杂乱无章,完全无法辨识。

      疗养员终于不再去理会它们了。将它们整齐打理好以后放在纸箱中,放在疗养院的门口。会有人不定时地来收走居民们门口的废弃物,虽然我认为它们更像是凭空消失。

      先生的文字笔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纸箱中。

      地下六英尺的玫瑰也静静沉睡着。

       

       

       

       

      ————————————part3.沉寂与莫比乌斯

      我常在莫比乌斯的街道上徘徊,这里的空气不算新鲜但也勉强了。经常在散步时看见一个小女孩,她的周围空无一人,但她却可以蹦蹦跳跳、嬉戏吵闹,时而追赶蝴蝶,时而围绕着大树转圈,好像她的同伴无处不在。

      我想到了什么。

      我想拉住她的手,让她停下片刻,我们可以静静地看着对方,只要一会,一会就好……

      我驻足在街上,看着女孩叽叽喳喳地玩闹。

      女孩穿着一件碎花的裙子,头发绑成两个短短的三股辫。她大口喘着气,街道上并不新鲜的空气在她的喉间进出。她脸上的笑容让阴凉街道上出现一缕阳光。

      她路过了雷蒙太太的房子,停在克莱兹太太的家门前。

      克莱兹还坐在台阶上,始终如一日。女孩趴在白漆的栅栏上看着她,克莱兹注意到了但没有理会她。我也跟上前去。

      女孩只是凝视了克莱兹一会,兴许是觉得没趣,蹦跳着离开了。我也跟上前去。

      女孩又来到疗养院的门口,纸箱还在那里静静地待着,疗养员正在给娇艳欲滴的玫瑰灌溉。他每天都在这么做。

      女孩蹲下来凝视着纸箱,碎花的裙子拖在地上。纸箱里装着的白纸上面写着些什么。女孩眼睛一亮,带走了其中的一张。她将白纸整齐地对折好,放进了碎花裙子的口袋里。疗养员看见了,却也没说什么。女孩蹦跳着走了。我也跟上前去。

      女孩往前蹦跳着,我也跟着她。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没有居民房,我猜想这里大概是莫比乌斯街道的边缘。再往前走,看见了一条铁轨和一处站台。是电车会经过的地方。

      听说要离开莫比乌斯街道,就需要乘坐这一趟电车。电车来的时间并不固定,但只要有人在站台处等待,电车就一定会出现。

      天稍微暗下去了。女孩在站台上坐着,我坐在她的边上。她似乎看不见我。

      远处有敲打金属的声音,越发的近——电车来了。

      女孩拍拍裙子站起来,我抬头看着她。

      女孩把口袋里的纸拿出来,看了一眼,放在她原来坐着的地方。她向着铁轨的方向走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越过了那一条黄线。

      我想到了什么。

      我想拉住她的手,让她停留在这里,只要一会儿,只要一会就好……

      电车的声音越发的近,女孩的身影越发的远。

      我有些惊慌地站起来。

      可她看不见我。

      电车近在咫尺,她也跳下去,站在铁轨上。她背对着我,我却分明看见她在流泪。

      ——电车猛烈撞击的声音,如耳鸣一样贯穿进我的大脑。电车驶过的那一下,我清楚地看见驾驶座上空无一人。电车在自己运作着。

      电车在撞到她以后,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向前,女孩的身体被电车的底盘拖行着。空气中一下溢满了铁锈的味道。我有些反胃。

      电车的底座下有些什么飞溅出来,我想大概是血滴或者是一些碎肉片。电车渐渐驶远了。天暗了下来。

      一切都沉寂下来了。

      女孩曾经的欢声笑语已然不再。

      我向着电车行驶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块模糊的碎肉片面前停下。

      它周围有些新鲜的液滴,逐渐被这片陆地吸收了。连带着那块肉片,在我的肉眼可见之下慢慢消失了。空气中的铁锈味逐渐消散了。

      这就是莫比乌斯——被抛弃的终将会消失。

      也许它们会重新出现我们脚下的另一片陆地,但这里是莫比乌斯——电车不会在站台停下,或许就是想让人们用这种方法,快速地到达另外一片更遥远的陆地。

      我环顾四周,自己赫然站在一方纸质的平面上。

       

      我陡然惊醒了。

       

       

       

      ————————————part.??

      这是哪里?

      天昏地暗。

      略微清醒过后,我发现自己被杂乱的绒被和枕头包裹着。

      这里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窗帘布后投射进一丝微弱的光,那根本无用。

      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我猜那是呕吐物。

      从窗帘布后照射进来的光突然变得刺眼,紧接着是炮火轰炸的震耳欲聋的声响。

      战争。是的,战争。

      反胃的感觉一股涌上来,伴随一阵阵的头晕、脑胀。

      呕吐物从嘴里缓缓流出,带着酸味和腥臭,在咽喉处梗得难受。包裹着我的绒被再次被染脏。

      这里应该是梦境。

      ……一定是我的梦境。

      我要再次入睡,我想要拥抱我的莫比乌斯,我想回到那个整洁的房间,安宁且千篇一律的枯燥。我想将街道上不新鲜的空气拥入满怀,我想看见克莱兹夫人的愁容、我想看见疗养院花园娇艳欲滴的玫瑰。

       

      神明再次指引我沉沉睡去。

      ——————————END——————————


      ————————文章大意————————

      主角“我”是一位十七岁的女性,因为战争环境选择闭门不出,患有嗜睡症,在梦境中创造自己的世界。文中的克莱兹的处境即为女主的处境,被战争所压迫。第二部分中的先生代表女主的疯狂心理。第三部分死去的女孩即为女主童年时期的自己,女孩的死去意为女主快乐的记忆完全破碎。女主梦境中的莫比乌斯街道,女主将其认为是“看破世俗的人们的庇护所”。



      ————注释————

      莫比乌斯:一种纸质的圆环,两面相接,代表无限循环。

      魔术师:塔罗牌中大阿尔卡那的第一张,意为一切的开始。牌面中魔术师的头顶上有一个莫比乌斯环。

      非利士人的偶像:指错误的信仰对象。

      贝利亚:在圣经中指邪恶的代名词。

      “啊啊,亲爱的,我们该如何纪念那些长耳朵的童话呢?”:出自《樱桃之远》的原文。

      “在上面消失的必将在下面重逢”:出自《十宗罪1》的原文。

      MENE,MENE,TEKEL,UPHARSIN.”:意为“你时日无多。”

      地下六英尺:在西方文化中,逝者的遗体通常埋在地下六英尺深,大约是1.83米。

      看见莫比乌斯环就想到了克莱因瓶(〜 ̄△ ̄)〜

    • Sung良良hhhhhhc)
      拉黑 3周前 手机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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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和part1的前三段写的非常好!后面却轻飘飘的,我个人觉得如果能让后面的节奏像前三段那样缓慢就很完美 并且后文几个对角色和剧情的描写有点磕碜,但前三段的描写就十分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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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写的很细腻,可是后面却稍有急躁的感觉 感觉后面的短小的句子,段落,可能是受了十宗罪的影响。。。但是这样会造成头重脚轻的感觉 十宗罪的句子,也是只有在描写部分场景,和对话,意味深长的开头结尾,才会有些简短,它是有全文的把控的 你不需要模仿十宗罪的写法,因为你的内容和风格也和它的风格不搭,按照开头的感觉写下去,就很好

    • Sung良良感谢指点!!!因为这篇写了很久,写前面几段和后面的段落之间隔了很长时间,再加上我写到后面也没什么好的灵感就变成这样了hhh))
      拉黑 16小时前 电脑端回复
    • 藤野先生 @Sung良良 hhhh时间断开的确会有很多问题,但是开头写的很好 也许可以试试写作前先读读小说,自己的也好,喜欢的风格的小说也好,这样不容易出问题 像福拜楼写包法利夫人都是先读几页名著的
      拉黑 15小时前 电脑端回复
    • Sung良良 @藤野先生 非常感谢!!说起来我之前玩了一个游戏,作者文风和我很像,也就是那种哲学型的文风看起来很牛逼但是不明不白的??下面评论也有人指出来))然后我也就中途把文风给掰弯了(?)然后就变得乱七八糟了啊岂可修!!
      拉黑 5小时前 电脑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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