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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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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千年传达给我的,除了无法平息的恨,还有一种错位的沧桑感。冷冽得五脏六腑所有的热气都一瞬间结了霜。”

          他点了根烟,往我的方向扫了一眼,语气平淡,不像是在讲述一个关乎命运的决定,而是像在机械又略带无奈地背诵一段烂熟于心的台词。

          “我当时整个人傻了,接受不了,害怕、也迷惘,屁滚尿流。浑身脱力后我又楞楞地盯着天花板躺了三天。我当时就他妈的觉得,以前的苟且都像是一种自我放纵的消遣,只是忽略问题本身、在表面做戏罢了。”

          “可有些东西,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接受之后才发现,原来就是那点破事。”

          我似懂非懂,他也不看我了,把那支黄鹤楼叼在嘴里,双手垫在脑后,像是十来年前那样平躺下来,盯着酒店房的天花板出神。顶灯是碎水晶设计,双目随着光寻去,他却瞥见映在灯内的面孔被乍然撕裂成了千万块。

          他皱了皱眉头,好似是第一次看见那个扭曲的陌生人。

          他动了几下,把烟掐了,坐起来直直地望着我,眼睛里很淡很淡;嘴唇略微翕动,声音是从喉管里发出来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搜索词句以结束这个简短的故事。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的决定是否正确。我只知道我该做的都做了,就没有‘如果’了。

          “当我选择这么做的时候,就彻底与世界脱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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