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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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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oc致歉

      *不喜勿喷出门左拐不送,踩角色ky拉黑删评不谢

      *义庄婚后向,不知小友为薛洋。私设洋特怕黑:

      *给亲友的生贺文

      义城难得下起了雪,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人赏心悦目。

      阿箐向来喜欢雪,从晓星尘那知晓下了雪后,更是整日都待在屋外,连糖也不愿同薛洋争了。

      薛洋见阿箐不再同自己争糖,莫名觉得糖也变得索然无味。

      屋外,阿箐小心翼翼的用手接了雪再慢慢捧到自己面前,用那双白的同雪差不了几分的眸子虔诚的看着。

      薛洋几步走到她跟前,带着一丝疑惑嘲讽道:“小瞎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又看不见雪。”

      阿箐把头一扭,哼道:“坏家伙你懂什么,快走开走开别来烦我。”

      薛洋自讨没趣,嘁了一声便去扰晓星尘清净。

      夜深人静,小庄子却仍然点着烛光。

      自晓星尘同薛洋表明心意,二人整天便是腻腻歪歪的待在一起。

      说来薛洋倒是极其惧黑,问是为何,晓星尘却也不知道,薛洋也从不主动向他说起这些事。

      还是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烛火骤然间尽数熄灭。

      晓星尘只道是窗子没关好,凤太大,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正打算去重新点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似是有什么重物狠狠落地。

      晓星尘探手去摸,摸到的却是一不停发抖的少年。

      “小友?”

      那人没回答他,晓星尘已断定这是薛洋,不知该做什么好的晓星尘以为薛洋冷的不行,将人轻轻往怀里搂,试图为对方送去一些温暖。

      带阿箐将烛火重新点上之后,薛洋才逐渐恢复正常。

      面对晓星尘的疑惑,薛洋也不细说:“没什么事。不过是幼时落下的毛病,道长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着,就要起身。

      晓星尘精确的握住他手腕,将他重新拉到自己怀里,表情严肃:“既是病便得治。况且我已是你的道侣,需得对你负责。”

      见此,薛洋心下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傻大个当道侣。

      感觉么?倒也还不错。

      知道薛洋极其惧暗后,晓星尘便旁敲侧击的问阿箐可否点着烛睡。

      阿箐撇撇嘴,拿起竹竿子就往地上戳。低声嘟囔坏家伙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娇贵。

      到底是没拒绝。

      不知是看在晓星尘的面子上还是终于肯放下对薛洋的戒心。

      薛洋看了,一下从道人身后搂住对方,探出半个头笑嘻嘻的问他:“道长,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呀?”

      晓星尘脸皮薄,白净的脸上瞬间布满红霞,支支吾吾的应了声嗯。

      薛洋见他脸红的像被火烧过似的,乐的快直不起身子,眼里笑意更深:“道长,你说咱们都已经是道侣了,说这些话再正常不过,脸红作甚?跟那些个小媳妇儿似的。”

      晓星尘闻言,红霞一下蔓到耳根子。他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小友莫要说笑。我是男子,怎可同女子做比较?”

      晓星尘强装正经的模样惹的薛洋抱着肚子直笑,然后趁人不注意,后者顺势在前者脸上偷了个香。

      偏偏耍流氓的还故作回味的砸吧砸吧嘴,可把晓星尘羞的连句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回了神,张口就要开始说教。

      薛洋把下巴抵在晓星尘肩上,懒懒道:“怎么?道长你难道还要骂我吗?昨晚,我们什么没干呀?”

      薛洋一句话说完,末端语调还往上勾了勾,惹的晓星尘心里像是被猫爪挠着般,脑海中骤然浮现少年带着哭腔的喘声。

      好不容易褪下的红霞再次浮现。

      偏偏对方还不肯放过他,放软腔调,故作可怜:“道长,你搞得我现在都还站不稳呢。不就是亲了你一口,你还要骂我?”

      少年越说越来劲,搞得晓星尘像是一个抛妻弃子不该容于天地间的大恶人般。

      而无辜背锅的晓星尘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心疼,他转身轻轻搂住少年柔声道歉,说下次轻点。

      至于说教?

      早丢到九霄云外了。

      得了甜头的薛洋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然后继续装可怜。

      阿箐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转身继续去外边看雪。

      记得还有一次,阿箐早早地睡了。

      晓星尘外出似是去夜猎。

      薛洋难得的没跟在晓星尘身后,反倒是自个儿懒懒的呆在义庄百无聊赖。

      烛光摇曳,忽然熄灭。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薛洋大脑一片空白,遂满眼的黑使得少年不可制止的颤抖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心底默念着晓星尘。

      而后,眼前骤然出现一道亮光。

      原是一白衣道人拎着烛台急匆匆的寻人来了。

      晓星尘顿着细小的喘气声几步跑去,将烛台放在少年身旁然后自己一把搂住少年。

      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安抚,自己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薛洋本只是害怕,见晓星尘如此,眼眶莫名湿润。

      几滴豆大的泪水顺着轮廓狠狠往地下砸。

      顺着砸进了晓星尘的心底。

      晓星尘第一次见薛洋哭,手脚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只

      笨拙轻柔的吻去薛洋眼角泪珠,抽出只手将烛台往少年面前一推,道:“别怕。”

      “我在呢。”

      再然后,薛洋自己回答了什么,晓星尘又应了什么,薛洋自己也有些记不得了。

      只是那一天晚上捧着烛台急匆匆来寻自己的晓星尘,便成了薛洋心底最暖最亮的一抹光亮。

      纵然日后义庄的夜风再冷,趴在木棺上的薛洋再冷,棺木里晓星尘的尸身再冷,薛洋也始终记得,自己也曾拥有过世上最暖的一抹光。

      虽然是骗来的,虽然转瞬即逝,但至少…

      他拥有过。

      或许足够了…

      又或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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