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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夙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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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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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企鹅企鹅生活。

      #是个单机休闲游戏,特别萌

      #对不起,这个可爱的小游戏让我有了这个该死的脑洞


      回归最初,从与安雪碧的官宣开始。

      ---


          安雪碧第一次看见夙长歌,是在一个繁星灿烂的夜里。由磨平的冰山做成的小岛上聚集着寥寥几只企鹅,他们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凝望着星辰。

          安雪碧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却觉得一股暖流在蛋壳里萦绕,犹如一阵顽皮的微风,带着娇巧的笑引导他往某个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在这颗蛋里有多久了,只觉得周身一片漆黑,略有些冷,认真想了想——他认为大概是呆了很久。从他拥有意识到现在已经略有时日,而安雪碧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欲望,想要随着那阵暖流,将它握在手中。

          也就这样,安雪碧用力伸展了一下,破壳而出。

          他的眼睛过了三秒才适应星光,映入眼帘的是和蛋壳里完全不同的世界。在他面前有一张俊俏的脸庞,正皱起细细的眉毛望着他,目光很深、很深。

          安雪碧不由吓了一跳,从蛋壳里跳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掉进冰山后头深不见底的的悬崖里。

          夙长歌扬眉,身手敏捷地伸出了企鹅翅膀拉住了他。安雪碧这才稳住了身形,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

          夙长歌笑了,眯了一双好看的眼眸,无声地将拽住安雪碧的翅膀收回了背后,宛若在和安雪碧商议一般地柔声道:初次见面,我是夙长歌,比你大三天。叫一声哥哥,你不亏。

          安雪碧有些愣神,怔怔地唤了一声:哥。声音很小,很腼腆,尾音略带上扬。他不去管夙长歌的反应,四下去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只见这儿除了这一大块冰只余满目荒凉,为数不多的几只企鹅也没有一只注意到了新生命的诞生。唯独这个夙长歌,似乎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

          安雪碧心中对这只俊美的企鹅生出了几分好感,这回深吸了一口气,更大声地叫了声:夙哥儿。

          夙长歌听了,回过头来,和安雪碧四目相对。夙长歌的眉目疏朗,眸中有寥寥星辰,却又深邃地令人害怕。此刻他是笑着的,眸子里也带了几分不属于极地的春风。安雪碧又愣住了。

          夙长歌道:你呀…”

          安雪碧赶忙低下了头,拿小小的企鹅翅膀去牵夙长歌的。夙长歌微怔,却任由他拉着了。

          极北美好的生活刚刚展开冰山一角。

          夙长歌好似和其他企鹅不同。在其余企鹅争抢着,挤在一起夺食的时候,夙长歌却悠闲地在冰山的角落里凝望着下方漆黑的悬崖。而安雪碧好似对那天差些掉下去的事留下了些后遗症,不敢去看。

          他总觉得,这个哥哥是一个不同于寻常企鹅的家伙。明明只在这个世界比他多活了三天,却仿佛看破了很多,带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印象,在他身边却又让企鹅安心。

          安雪碧很好奇他的经历,可奈何胆子不大,也问不出口。夙长歌对他照料有加,很快他就几乎长得和夙长歌一样大小了。企鹅岛的新企鹅也越来越多,很快这座岛上就拥有了十几条生命。

          夙长歌面貌好看得过分,似有极地冰凌的冷艳,和自己交谈时却又掺杂几分极光的光彩——说暖不暖,但总归不是犹如冻住了一般寒冷,惊艳的过分。可又一闪而过,再他转头踱步离去的时候不留半分痕迹。他听夙长歌讲的故事中,距离这冰山很远的地方有一片大陆,上面有得意春风、暖阳照拂。安雪碧猜想,夙长歌的笑容一定和那名叫春风的东西十分相像。

          夙长歌有许多的追求者。安雪碧清楚这和自己无关,却还是暗暗记下了那些企鹅的名字:朱一龙、吴邪、承太郎...。(对不起我在想p吃)这些企鹅无一不魅力非凡,可夙长歌却永远都在脸上挂着好看却矜持的微笑,垂着眼眸,似乎不感兴趣。

          安雪碧感到奇怪——若是这些企鹅里任意一只追求自己,自己恐怕都要开心地飞上云端。可夙长歌不论遇见什么,都十分淡然。甚至上次饥荒的时候,为了给安雪碧争取一些食物,夙长歌满身是血,连步伐都有些蹒跚。安雪碧看见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夙长歌却笑,像是伤口长在别人身上一样。夙长歌将那夺来的食物往安雪碧面前一递,笑得风轻云淡,墨色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杂质,好看得过分。安雪碧心疼,可夙长歌说话仍是平日里的口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叫他快些吃下,别饿着肚子。

          安雪碧很好奇夙长歌的内心长什么样子,究竟和寻常企鹅有哪处不同。

          终于,有一天,在一只企鹅朗然公布自己爱上了夙长歌的时候,安雪碧崩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反常,也内心里清楚自己应该为了夙长歌开心。

      可他做不到。连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起来。

          而作为时间的主人公,夙长歌这回没有拒绝,只像是没事人一样保持着中立态度,一言不发,也不来找安雪碧了,一个人独自看着悬崖峭壁下的黑暗。

          安雪碧孑然一身,心里不是滋味,甚至生出了几分怨怼和委屈。他不明白,夙长歌从出生的第一秒就这样的爱护他,此刻却要抛弃他去和其他的企鹅成亲吗?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被从后面抱住了。被一双有力的企鹅臂膀揽入了怀里,他几乎能听得见那只企鹅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他知道那是夙长歌的怀抱。很冷很冷,似乎承载着整个极地的风雪。可他却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这个怀抱。

          夙长歌在他耳边以唇摩挲,突然低声笑了,开口讲起了一个安雪碧闻所未闻的故事。

          “如果按出现时间算来,我是这个岛上第一个生物。我的蛋孵了很久,用这个系统的时间算来,大概有一百年。我们大家都诞生在这个游戏里——对,这其实是一个游戏,而我们都是虚构的无意识角色。但是,我这个蛋孵了太久太久了,以至于这个游戏的玩家放弃了这个应用——对,他卸载了它。于是,我们就由系统操作,没有丝毫主观意识和意见地诞生了。

          “这是一个荒废了的世界,而荒废导致了我产生出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思维。我在蛋内那个漆黑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唯一的消遣就是思考、猜测。我推测这不会是一个死局;外界会产生不止我一只企鹅,甚至会由系统衍生的随机数自由繁殖。同时我猜想,这些企鹅会和我一样有或多或少的意志,也会有或高或低的智慧。

          “在我这么思考了一百年后,比你早三天,我破壳而出了。可想而知我当时心中的震动——在无尽的猜想后,我终于迎来了曙光。噢,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理解,毕竟你的意识实在很晚才形成的。

          “先别惊慌,也别把我当作活了百年的老妖怪。就像平常一样,把我当作你的兄长,安静地听我说完。总之,我来到了这片极地的冰山上,仰望着这片陌生的星空,盯了整整一夜后,我发现自己太孤独了。心底早已被极地的冷风吹得结了霜。化不开,我在这三天里尝试了无数种办法也无法化开。

          “这些企鹅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早已是弃子,还按部就班地遵循游戏规则来演着日复一日的戏。可我厌倦了,我只想找一个能和我一起背负现实的伙伴或许是我太过于自私了,把这些强加于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企鹅。我知道你或许无法接受——那么,就请把它当作荒诞的童话故事吧,安雪碧。

          这是夙长歌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他听完了这个故事,只感觉天地都崩塌开来。夙长歌已经转身走开了,留下的仍然是倨傲的背影,一如既往。只是安雪碧觉得他的肩上似乎沉重了几分,背负着百年的孤寂与孑然。

          安雪碧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他定了定神,凝眸问:

          “可是,为什么是我

          夙长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的来临,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却没有转过身来:因为,看你可爱。

          安雪碧不信也没有用,只是坚定地跟在他身后皱着眉头,以无声和夙长歌斗争。

          夙长歌妥协了。他转过身来,叫安雪碧抬起头。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对视过了。安雪碧不禁想要躲闪,但夙长歌的眼睛美不胜收,他竟然移不开目光。

          夙长歌说:我纠结很久了,究竟要不要这么说。小朋友,谢谢你让我下定了决心。

          “我的心里是冷的,现在却因为你有了微风荡漾。——我知道这听起来出了奇的恶俗,但请你听完。我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活了很久很久,比你们一众企鹅加起来还要再长些,我的心脏被极北的风霜冻得严严实实。而当我看到一个企鹅蛋在我面前出现了细小的裂缝的时候,内心竟是震然的。

          “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发觉你和他们是不同的。你不应该像他们一样犹如木偶般的在这个废弃的棋盘中跳舞,我的小朋友。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玩这预测游戏玩了一百年,很少会错。你知道,我有意把你培养成和我一样的企鹅,虽然你不一定愿意。这多数是出于私心的。

          “我对你是很欣赏的,单纯的小家伙,但我没有必要煞费苦心栽培一个与我没有关联的虚拟生命体。我是一个利益主意者——对,我现在可以承认,我的确是想要一个全心向我的天真小伙伴,让他背负上这番命运,再傻傻地以自己的体温化开我心中的百年寒冰;而我自己按兵不动,在这个荒废的虚拟世界里尽可能地达到利益最大化。我这么盘算了很久了,小家伙久到我已经没有为此而产生负罪感了可我可我千算万算,算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对我所一手培养出的小家伙产生别样的感情:不会对我有绝对利益的感情。

          安雪碧怔怔地听着,没有半分愠怒或者惊讶——又或许有,只是自己不知不觉地沉醉在了他的眼眸之中,除此之外竟然出奇的平静。他惊讶地看到那双眸子中的冰全都化开来了,漾着蛊惑人心般好看的水波。

          夙长歌顿了顿嗓,苦笑着继续道。

          “恭喜你,安雪碧。我自己也算不清什么时候,但我确确实实是爱上你了。

          安雪碧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只是愣愣地听着夙长歌的表白,不知道如何表示。

          他不得不承认,夙长歌的失手有些可惜。他本来是绝好的工具,既可以代替夙长歌沉重,还可以给夙长歌带来利益。

          可他,终究也是也是甘愿的,或许夙长歌也算准了这一点。哪怕是知道了事实,他也是甘愿的。

          因为他早已爱上了夙长歌。

          

          再往后,安雪碧常常依偎在夙长歌的怀里,和他构思着天马行空的故事。

          他问:哥,你说,这悬崖底下会不会就是我们向往的真实世界?

          夙长歌笑着答疑:你可千万别乱试。我们充其量只是一组虚拟数据,哪怕是有了意识仍然如此。当这组数据销毁了,哪怕是我也无法挽回。唯一有力挽回一切,重新编程的是这世界外面的程序员,而你忘了吗,这只是一个荒废的境界。千万别干傻事,我的小朋友。

          安雪碧暗暗点头。夙长歌的怀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寒凉,却也不炽热,但很温和,让人不知不觉地产生了说不出的眷恋。

          企鹅的寿命有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之后他们会重生,被抹去所有记忆数据,再经历一个同样的孵化周期,周而复始,就算是这个程序被荒废了也永不停歇。

          夙长歌和安雪碧的心中都清楚这一点。

          只是他们同时也明白,这段故事,这个怀抱,夙长歌一百年冗长的思绪,安雪碧糯声唤着的哥哥,这两只企鹅共同依偎着前行的故事,随着程序的推进,还会再续演无数遍。

          因此,他们可以永远地相恋。

      !!!夙哥nb!!疯狂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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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萌主
      LV.12
      作者
      雪碧可以喝吗?
    • 夙长歌可以。虽然她会打我qwq
      拉黑 11月前 手机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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