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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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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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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说聂钏回到家中,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跟母亲分享这几天的经历。

      聂母听他念念叨叨,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她身子很虚弱,在听聂钏讲话的时候,咳嗽都没有停过。

      “阿娘。”聂钏跪在床榻前,握住她冰凉枯槁的手慢慢揉着,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聂母看着他,目光如水,蜡黄而憔悴的脸色掩饰不了眉眼间的温柔,她明白那双眼睛里的含义……

      “咳咳,这几日过得开心吗?”聂母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她看到儿子细软的发,忍不住想要抬手揉揉,可身子已经虚弱到连手都抬不起。

      “当然开心了。”

      聂钏低下头,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他像一只乞讨母亲怀抱的幼兽,摇头晃脑。聂母因为他的行为,忍不住轻笑:“别闹。”

      他停下来,心疼地看着病中骨瘦如柴的母亲,只觉得鼻子酸胀,于是强笑道:“阿娘,聂钰说他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你一定要等他回来啊。”

      “好。”聂母用微弱的声音应他。

      照顾母亲入睡后,聂钰想赶紧去把回家路上刚抓来的药煎掉,这样母亲一醒来就可以喝到了。

      屋门外天色昏暗,隐隐有下雨的征兆。

      进了厨房将药小心处理好。聂钰坐在土灶前烧火,待灶膛里火势得到控制,他才将下巴搁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目不转睛盯着火舌舔舐柴火。他正在想一会儿怎么跟阿娘开口解释自己抓药的钱是从哪来的。

      这钱是聂钰给的,可聂钏心里清楚。

      虽然阿娘养育聂钰和他十多年,但是聂钰离开家后,阿娘却从没想着要靠聂钰的钱财来治自己的病。她反而一直告诫聂钏,凡事都要靠自己双手。可是聂钏不太懂,明明聂钰也是阿娘的孩子,聂钰赡养阿娘本应该,阿娘却就是坚持。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阿娘的病也一日比一日重,阿娘始终未曾向聂钰要求过什么。

      算了。聂钏添了根柴进去——阿娘喜欢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阿娘高兴就好了。今天抓药的钱就说是自己帮工赚来的好了,也帮聂钰瞒着阿娘就行。

      屋外雷声阵阵,今日果然是要下雨的。聂钏想起来要给母亲添张被褥,不然等雨下来开始转凉就来不及了。阿娘身子骨那么弱,应该早做点准备。

      于是他便将灶膛里烧红的炭取出一些来,温着药。确定无误后他才跑到屋内,翻找出一床前不久晒过的被褥,给病榻上睡着的母亲盖上。他弄好这些,外面的雨就下来了。聂钏又赶到厨房,胡乱给自己弄了点填肚的吃,差不多了就继续煎母亲的药。

      屋外雨像开了闸,倾盆而下,天色愈加阴暗。厨房里除了灶膛里明亮的火焰外,聂钏周身已被黑暗包围,又冷又暗,他更加用力地将自己蜷缩起来。火焰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稚嫩却已开始分明棱角的额角和鼻梁,火光跳动,明明暗暗……

      大概是天地间万物敛了声,除雨声外再没别的声音。阿娘细微的咳嗽声夹杂在雨声里,清晰可闻。

      聂钏愣了下,立刻冲进雨里,推开房门。

      聂母半个身子都伏在了床沿边,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神色痛苦。拼命地咳嗽,似乎是要把肺咳出来才肯罢休。

      “阿娘,阿娘,你别吓我!”聂钏慌了神,“我去给你端药。”

      说着,他又冲进了雨里。

      药端来了,可是聂母不停地拼咳嗽,根本喝不了药。

      聂钏思忖了小下,决定还是让母亲一个人先待在屋内,他跑去请大夫。

      “阿娘,我去请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的,可不要有事。”

      少年根本不在意屋外倾盆大雨,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驱使他一刻不停地飞奔。

      雨水浇湿了衣襟,砸在脸上,滑进眼里,模糊了前路。

      ……

      幸好大夫赶来及时,他对聂母施了针,这才止住咳嗽。聂钏看母亲喝下汤药,这才松了口气,停歇下来时,只觉得身心疲乏,眼睛因为雨水灌进去而发涩,生疼。他很听话地端着空碗站在门边,怕自己身上的寒气侵扰母亲。

      淋了雨他觉得很冷,特别冷,整个身子都在不自主地颤栗,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夫给聂母把完脉后,转过头来看着门边不住发抖的孩子。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脚边积着一摊水,水面倒映着他冻得浑身青紫的模样。大夫叹了口气,从随身医箱里掏出干净的白布递过去:“孩子,快擦擦,赶紧去换身干衣服,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多、多谢!”聂钏道过谢却没有接下白布,而是看了眼病床上的母亲,确认她安好后才转身慢慢走出屋子。

      靖王府书房。

      “从安,”长时间的寂静结束后,还是聂钰先开了口,“军部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好。”

      聂钰点点头,他握紧了手中黑色封皮的册子,道:“我们该查的都查了,却不知道左丞相那方与我们作对的势力究竟什么时候动手。”

      “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们的目标和我们一样。”还是从安一贯如此的清冷声音。

      “嗯。”

      从安看着低头沉思的聂钰,眼中带了点茫然。她粉嫩的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个称谓。

      “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我们应该早点做好应对的准备。”

      聂钰烦躁地捏了捏眉间,思虑许久后才抬起头道:“静观其变,让他们互相折损实力,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我先在朝堂上试探几分,军部那边你一定要尽快拉拢并整顿部下,好随时应对。”

      “好。”

      从安从书房离开。她穿过庭院时,瞧见了落了一地的枯叶,地面潮湿,空气微冷。

      一场秋雨一场寒……

      早年的记忆与如今重合,欢声笑语糕点甜香,似乎还在缭绕,弥漫。

      她别开脸,快步离开了此地。


      聂钏跟他阿娘那写得有点多。

      这章不太好看,算过渡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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