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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永恒 第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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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图源网络,侵权删)

      “你...你这异界土著使得什么妖术。”白泽手提着被五花大绑的讹雪,朝他隐居的小屋走去,期间,讹雪还不断的蠕动挣扎,朝白泽喊道。

      “阵法...你们那个世界都没有这种东西吗?”白泽瞥了一眼讹雪,淡淡的说道。

      “阵法....”讹雪低头沉默,思考了一阵,忽然抬起头看着白泽一脸的惊讶。

      “你这异界土著是怎么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额....你们那个世界的功法是不是消耗智商,提高修为的啊?”

      “并不是,我们和你们的功法类似,不过是....等等,你在骂我?”讹雪抬头看向白泽,脸上满是生气的神色。

      “....”看来是功法的副作用了....

      “喂,你这异界土著是不是在想什么对本尊不敬的事?”

      “你居然猜到了?”白泽一脸惊讶的看着手中提着的讹雪。

      “....你都把你的想法写脸上了好不好!”

      白泽沉默,不再说话,不久,竹屋渐渐出现在讹雪眼中,讹雪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这家伙要对本尊干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异界之物的构造....”白泽推开竹屋的门,掰了掰手腕,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你喜欢上这丫头了对吧?”讹雪一脸平静的说道,但心里实则慌得一批,毕竟要是这本体死了,自己也就玩完了。

      白泽的动作顿了顿,但随后便将讹雪扔到炕上。

      “嗯...你这家伙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讹雪一脸埋怨的斜视着白泽 ,甚至还嘟起嘴,一脸的不高兴,看起来有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白泽闭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身形暴起 ,用力扼住了讹雪的喉咙,双眼之中满是愤怒,嘴中一字一顿的低吼道。

      “你这混蛋...我劝你快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否则...”

      说到此处,白泽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双充满怒火的眸子死死盯着讹雪。

      “咳咳...”讹雪被掐住脖子,难受的咳了两声后,也不慌张 ,反而朝白泽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来啊...杀了我,这个女孩一样要死,我现在和这个女孩已是一体....呵呵呵。”

      白泽始终死死的瞪着讹雪眼中的那分不屑,手中的力道却渐渐变小,直至松开。

      “怎样?是不是感觉很绝望啊?哈哈哈哈,看你这种表情还真是令我高兴啊!”讹雪笑了起来,笑容之中饱含着嘲讽。

      “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恶心到我了...但...你现在好好呆着便是...”白泽朝讹雪一指,空中便又凝出几条灵气长绳,把讹雪捆得是个牢牢实实,动弹不得。

      白泽转身,叹了口气,低头闭眼,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便走出门去,抬头看了看处在云雾缭绕之中若隐若现的山峰,眼中不知不觉之中划过一丝恐惧。

      屋内的讹雪则是惬意的闭上眼,哼起了小曲。

      .........

      “嗯,没错,我便是黄帝....”黄帝面带和蔼的微笑,对魃说道。

      “.....”经过此事,我可能会在她心中留下一个平易近人的印象吧?

      “不是吧?”魃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黄帝,“黄帝居然是一个沧桑的大叔?”

      “沧...沧桑的大叔。”黄帝硬生生止住了用手捂住正在发痛的心口的冲动,转头朝着伏羲问到。

      “伏羲,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我是不....”

      “陛下...正事要紧....”伏羲拱了拱手,一脸认真与不苟言笑的说道。

      魃在一旁使劲地憋着笑,黄帝则是感觉心像是被插了刀子,简直要气的他一口老血吐出来。

      “大人!”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魃转头看去,眼前一亮,挥着手,打招呼到。

      “应姐姐你来啦!”

      应池月脚步一顿,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想过去的想法,但很快消失了,走到黄帝身边,俯身道。

      “池月无能,未能...”

      “好了,你不必自责。”黄帝抬手打断道。“想必这次你遇到的是相竹和混天吧?他们两个一个是潜伏暗杀,一个是空间之道,难缠的很,你未能逮捕,倒是我失策未能与你安排同伴了。”

      “这...大人英明!竟可先知。”应池月一脸惊讶与崇拜的说道,她未曾将敌人说给黄帝大人,大人居然知道,不愧是大人!

      “嗯...”黄帝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一边的魃,又朝着应池月说道。

      “池月,新门客的住所就与你同一院吧,你可有异议?”

      应池月愣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是万般不情愿,但依旧答到。

      “并无异议。”“好,既然如此,你先带她去安排住所吧。”

      “遵命。”

      应池月转身,低头叹了口气,随后正视着魃,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跟我走吧...”

      说完,也不看魃的反应,便转身离去。

      “以后要跟这个闷葫芦当邻居啊..”魃小声嘟囔道,表情带着些许埋怨地看向黄帝,然后去跟上应池月了。

      “....”希望跟那姑娘相处的多,应池月那性格也能稍微改改吧...

      低头微微摇了摇脑袋,便又睁眼看向一直站在他身旁默不作声的伏羲,说到。

      “是来商量和谈一事的吗...”

      “正是。”伏羲面带微笑,微微作了一揖,回答道。

      “嗯,走吧...”黄帝点点头,转身朝着议事殿的方向走去,伏羲见状微微躬身,跟在他的身后。

      ........

      “应姐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可要多多关照哦!”还未到住所处,跟在应池月身后的魃便打开了话匣子。

      应池月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但毕竟对方是黄帝大人的门客,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应姐姐,你不要那么冷漠嘛~”

      “.....”

      “应姐姐,你理我一下嘛~”

      “.....”

      应池月右手握紧着的拳头已经在微微颤抖,眉头紧皱,强忍着不发作。

      “应姐姐,你发育....”

      话还没说完,魃便觉得一股劲风朝着她面门袭来,连忙向一侧闪去,贴在墙上,呆愣之中,抬头便看见应池月那充满杀气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你这恶心的僵尸,给我,闭嘴。”应池月抵住墙的拳头猛一用力,魃身后的那一段红墙便轰然倒塌。

      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先是呆愣的看着应池月,然后低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能看出心情已经有些低落,眼中也泛起淡淡的水雾。

      应池月把拳头拿开,走到一旁,扭头朝着呆立在原地的魃冷声说道。

      “还不快跟上?”

      “....知...知道了”魃快速的擦完了眼中的湿润,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笑着蹦蹦跳跳地跟在应池月身后...

      .........

      议事殿内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黄帝和伏羲两人对视,剑拔弩张,只听黄帝用低沉的声音冷声道。

      “伏羲,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

      “呵。”伏羲冷笑一声。“迂腐不堪,可笑至极。”

      话音刚落,一道凶猛的剑气猛的出现朝他劈来,伏羲堪堪躲过,但手臂上也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议事殿被这道剑气几乎劈成两半,剑鸣之声久久不绝,百里之内可清晰可闻。

      两人之间猛的升腾起一簇一人高的火焰,炎帝的身影从火焰中迅速显现,立刻上前几步,按住黄帝想要再次抬剑攻击的手,带着几分慌张的劝到。

      “和气和气啊,你俩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

      黄帝一甩手,打开了炎帝的手,又重新握住剑,带着寒芒的剑锋直指着伏羲,冷声说道。

      “我念你有辅佐之功,为你刚刚说的话道歉,给天下黎民道歉,给我的道心道歉,我饶你一命。”

      伏羲的目光和黄帝针锋相对,许久才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迂腐,愚蠢。”

      “你!”黄帝上前一步,作刺剑就要刺去,但被炎帝握住手腕,难以寸进。

      “虽然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分歧吵了起来,但如今临近和谈,我们窝里斗不让人家看了笑话,要我说你们各退一步,伏羲你说行不行?”

      “呵。”伏羲不屑的冷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迂腐之人,我帮忙打下的这天下迟早要失去。”

      “什么!伏羲你再说一遍,什么叫...”

      “我的天,你们别吵了行不行。”炎帝一跺脚,用充满苦恼的语气打断了黄帝。“你们,都静静,都静静。”

      伏羲和黄帝两人皆是闭眼沉默了一会儿,不久两人同时睁开了眼,并盯着对方,稍许,黄帝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伏羲你的相国之位就此罢免。”

      “什么!轩辕,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炎帝见两人皆是平静下来,本来还放下了心,结果当黄帝说完后,炎帝立马傻了。

      伏羲闻言,低头咬牙,把拳头攥得死死的,发出“咯吧”的脆响,随后便抬起头,紧咬着牙,朝黄帝冷声说道。

      “这相国之位,我不要也罢!”

      说完,便拂袖而去。

      黄帝紧紧皱着眉头,也是愤怒的咬着牙,看着伏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随后怒吼一声,脚下猛的一踏,整个议事殿的地板顿时碎裂成千万块。

      或许是因为愤怒的原因,黄帝不停的喘着粗气,炎帝站在旁边,啥也不敢说,只能看着黄帝冷哼一声,身形消失。

      “这都什么破事啊?”炎帝望着被楼宇半掩的落日,余晖撒在他那欲哭无泪的脸上。

      ......

      “喝!”白泽脚下轻轻一踏,从岩台上宛若惊鸿般飞起,又如花瓣落下般无声的踏在山顶的青石板上,飘扬的古服渐渐落下,腰间风铃的余音也慢慢消失。

      看着面前这一破败的道场,白泽闭上眼,低头吐了口浊气,随后再睁开眼,走过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的大门,眸子微微瞥了瞥头顶上那字迹完全模糊的牌匾,踏在崎岖不平时而长着杂草的青石板上,走到道场中间,深深俯下身,拜了一拜,正欲开口,却突然感觉肩上一股如山岳般的巨力压下 ,膝盖砸在地上,白泽闷哼一声 ,硬生生憋住喉头那股甜味。

      “我...我知道了...”白泽忍着压迫的痛苦,跪拜下去,额头贴在青石板上,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却不敢过于发作,咬着牙说道。

      “白泽,前来求可救那姑娘之物。”

      周围悄然无声,白泽好似在自言自语,但他却似乎得到了回答,接着说道。

      “愿意。”

      话音刚落,白泽便感觉自己身体内一股力量便被人抽出,虽然没有什么痛苦 ,但那种空虚感实在令人不习惯。

      “铛,铛,铛铛。”物品落地的脆响响起,白泽抬起头,看见一颗透明的珠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他手边。

      白泽一把将珠子拿起来,死死的攥在手心,朝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正要起身,肩上的压力顿时又重了几分,闷哼一声,膝盖再次砸在地上,使得地上的青石板碎裂出蜘蛛网一般的纹路,白泽只觉得气血涌动,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

      “我...知道了...”白泽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着地,跪着,在落日的余晖下 ,宛如一只卑微的狗向着道场大门爬去。

      身后道场刚刚的裂纹在一晃间消失,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泽跪行到道场门外后,便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仙力运转恢复内伤。

      .......

      青丘,一秀色可餐,有着倾国倾城之颜的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苦恼的噘着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身后,一个英俊男子,身着白色狐裘大衣,背上白色与淡金色花纹的剑鞘存着一把仍溢出丝丝锋利剑气的宝剑,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说到。

      “女儿,你境界已到准圣后期初级之末,这次轮回庆就莫要爽约,去帝都让五杰第一次齐聚吧。”

      “哦哦...”狐千雪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只是敷衍的答应道。

      “咳咳,女儿,你还在生爹的气啊...”狐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狐千雪把头侧到一边 ,两腮微鼓,一副可爱傲娇的大小姐模样。

      “爹也是为了你好啊,整日为了你的婚事是操碎了心啊...”

      “哼╯^╰,我不成亲,我还小。”

      “.....”还...还小?我的姑奶奶唉,你的年龄都快破两千了,都成了历代青丘公主成亲最晚的了,还有,话说你这个颜文字是什么情况?!

      “女儿,你是...心中还挂念那小子的吧?”

      “啊?”狐千雪愣了愣“是...是又怎么样!”

      “唉,女儿你这样子不行啊 ,那小子当年我也听说过,不过是一无能纨绔,如今过了千年,想必已经....”狐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信我不信!”狐千雪甩着头,捂着耳朵撒泼道,见父亲不再说话,便站起来,把狐王推出了房间。

      “爹,话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的闺房啊喂!?”

      “砰”的关上门,又扶着下巴,嘟着嘴坐在梳妆台前,眸子瞥到了桌边那根她找人定做的梅花簪子,把它拿在手中,回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之中 ,夹杂呼喊声的怒号着的风雪 ,傲寒的梅花,一个幼稚的约定,以及那个生了情愫的意外...

      睁开眼,叹了口气,把簪子放到一旁,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渐渐暗下的天空,嘴中喃喃道。

      “轩辕哥哥...你说好,要娶人家的,现在,你在哪呢.....”

      帝都,帝府,正在擦拭剑的黄帝偶然瞥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副墨梅图,暂时将剑放下,站起身,走到墨梅图前,将其取下,端详了一阵,隐隐约约觉得墨梅树干处好像蜷缩着一个女孩,黄帝瞳孔一缩,甩甩头,再次定睛看去,却发现不过是幻觉,叹了口气,再次将其挂在墙上,走到窗边,看着天空中的那轮皎洁圆月,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入他那充满沧桑感眸子中,似乎勾起了些许回忆,呆呆的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青丘,狐千雪也始终盯天上挂着的圆月,眼中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

      叹了口气,狐千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到屋内卧具上,盘膝修炼起来。

      叹了口气,轩辕低头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去,坐在卧具上,重新拿起剑,却没了擦拭的心情,把剑放到一边,躺在炕上,闭目养神。到了丑时,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凄凉箫声,黄帝皱了皱眉头,抬起手点穴封住了听觉,眉头松下,继续闭目养神。

      清冷的月光洒在琉璃瓦上,使得看起来像是银瓦,不由生出一阵冷意,月光似乎也将魃的箫声衬得更加幽远,园中花草上的露水含着几分月光滴落下来,不过却无人听到。

      脚步声传来,魃睁开噙着泪水的眼,将玉箫放在腿上,看向来人,连忙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

      “对不起啦,打扰到你了.....”

      应池月盯着屋顶上的魃,默不作声,脚尖一点,飞上屋顶,坐在魃的旁边,面无表情地低声道。

      “为何吹如此凄凉的曲子...是...因为我今天的话吗...”

      “哈,没事啦,就是新学的一首曲子而已啦。”魃笑着回答道,但眼中的晶莹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事便说吧。”

      魃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惨白的月光将魃的皮肤染得更加雪白,把头扭到前面,将玉箫放在一边,蜷起腿,心情十分低落的说到。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宛如自言自语。

      “不是。”应池月摇摇头说道。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骂我邪祟,污秽,恶心呢....就因为,就因为,我是僵尸吗.....”

      魃开始把头埋在腿间,抽泣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

      “就因为...就因为我是僵尸...就必须被侮辱吗...可是..可是我,也没有做坏事,为什么,为什么啊...”

      说到此处,魃大哭起来,颗颗泪珠滴落在瓦片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声。

      应池月张了张嘴,抬起手,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眸子中略带着担忧的看着她,脸上也带着一丝的愧疚。

      不知哭了多久,抽泣声渐渐笑了起来,魃慢慢抬起头,用力擦去泪水,但眼中还仍湿润着,看向身旁的应池月。

      “对不起...让你听一只恶心的僵尸吐苦水了...”

      说完,魃便继续双手紧抱着大腿,蜷缩成一团,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应池月看着心情低落的魃,却无能为力,对于如何安慰女孩子,她并不擅....等等,炎帝大人好像教过啊!

      虽然感觉那种行为有些奇怪,但应池月觉得还是照做比较好。

      “魃,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耳边传来应池月严肃的声音,魃一愣,疑惑的抬起头,眼角带着泪水,看向应池月。

      却见应池月忽然朝她凑近了些,将那络挡住她右眼的头发拨到一边,又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拭去了魃眼角的泪水,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微笑,那双眸子仍旧是冷冰冰的,但却多了什么莫名的东西,让人说不出来。

      其实,按炎帝的计划,这时候应该露出一个温柔的让人安心的笑容,但应池月真的尽力了。

      “好了,别哭了,有我在。”

      “啊?”魃眨了眨眼,愣道,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应池月却将脸凑近了,将嘴唇轻轻抵在她额头上...

      双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在柔和的月光下已经没了凄凉的箫声与哭声,把她拥在怀里。
      千年永恒  第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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