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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签名:愿小生有幸,带姑娘到古韵船帆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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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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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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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

      “吉时到,新娘上娇”

      “如此,父亲我便去了”我微微行礼,外面的一切都被盖头遮住,无法看见。

      “去吧”父亲的声音不知为何略带苦涩。

      我只是当时父亲对我的不舍,毕竟这么多年的相伴一时间说要分别,无论是谁都是要心生不舍的,“父亲,女儿会常回娘家看您的”

      “好好好,去吧,别误了吉时”

      “是”

      我在阿霜的搀扶下上了花轿,坐在娇中,甜蜜一笑,手不自觉的抚上头上的那日他送与我的步摇。

      花轿摇摇晃晃了大约一个时辰,只听外面喜婆喊道,“新娘子到了,新郎官快踢轿门”

      我的手不自觉的握起,面带紧张,更多的却是幸福。

      “咚”轿门响起清脆的响声,一双手从娇帘向我伸出,一道陌生却有些熟系的声音传来,“娘子,该下轿了”

      我猛然抬头,一手微微掀开盖头,看向那只手,那只手白皙节骨分明,在火红的婚袍下称的更加美好,但是,那不是他的手,那不是我一直期待的要牵我下轿的手。

      我掀开娇帘,看向站在娇门口那个同我一样身穿火红婚服的男人,这个人她见过,是那日和他一同参加元灯会的好友之一。

      喜娘看着我自行掀开盖头,连忙上前想要将盖头盖在我的头上,“哎呀,这使不得使不得的呀”

      我不管不顾,“他呢?”

      那人神色诧异,“谭小姐,你的父亲没有跟你说吗?”

      “说什么?”

      那人神色变成了无边的苦涩与同情,对我的同情,“你要嫁的那个人已经于半月前故辞了,而你的父亲因为进贡的瓷器出现差错惹陛下大怒,而我父亲因为和谭老爷关系好,出声维护,就算如此因为我们两家没有明确的关系,怕被他人抓到把柄,无奈之下给我和你定下了这门亲事”

      除第一句话外,其余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了,眼角的泪水渐渐融化了脸上精致的妆容,风吹过,头上搭配的流水挂坠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故辞了……

      (拾壹)

      我不顾一切的跑回家中,拍打着已经闭紧的大门,“父亲,父亲,你开门啊,父亲”

      但是任凭我怎么拍打哭喊,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我无力的倒下,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了,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父亲,你为何要欺骗我?隐瞒我?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的不公?要将他从我的身边夺走?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与他的点点滴滴,竹亭下欢快的谈话、月神河上漂浮的鸳鸯河灯以及那支步摇。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你并不是无信之人,可为何你如今却骗了我?

      “小姐……”阿霜站在我的身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缓缓抬头,眼神空洞,声音平静,“阿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小姐我……”她似是想为自己辩解,但是最后却无言。

      我凄惨一笑,“骗子,都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小姐……”阿霜在我身边蹲下,想伸手向往昔那般挽着我的胳膊,但是看到我空洞痛苦的眼神,又默默的放下手,“小姐,我错了,阿霜也是被逼无奈啊,小姐”

      我伸手推开她,站起,脸上是痛苦以及愤怒,“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都要骗我?”

      “谭小姐”身穿婚服的男人无奈的叹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封递给我,“这是他留给你的”

      我夺过,轻柔的撕开,里面是几张写满的纸张,纸张上的字亦如往昔那办清逸,可是却少了那份幸福。

      那一天,我在门口坐了很久很久,而阿霜也站在我的身旁陪了我很久很久。

      (拾贰)

      “夫人,您的药”阿霜将白瓷碗放在我面前,里面是乌黑的汤药。

      我发呆的看着眼前的信件和那只步摇。

      阿霜面容苦涩的看着我,“夫人,该喝药了”

      我依旧没有回神,阿霜无奈一把拿过那只步摇,我眼瞳一缩,伸手就要从她的手中抢,阿霜躲闪,我不顾一切的从她手中抢过,汤药在争夺过程中撒在了阿霜的身上,她的脖子上还有我在抢夺过程中不小心划出的红痕。

      “夫人”阿霜无奈,“他已经去了三年了,为什么你还要这般的折磨自己?”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摇,微微一笑,“没有,他没有,他还在,在我的身边一直陪着我”

      “夫人”阿霜怒叱,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摇晃,“夫人,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三年了,还不够你放不下他吗?夫人,就算如此,你也要为自己想想,为身边的人着想啊,你现在可是已经嫁与他人为妻了啊”

      “是啊”我凄惨一笑,“我已经嫁给了他人,我对不起他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没有脸面下去见他啊”

      “夫人”

      “阿霜”我苦涩一笑,眼角滑下泪珠,“我好怕我下去了,他会用那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我好怕他会不理我,可是,我好想下去陪着他啊,就算他嫌弃我,不要我,我都好想陪在他的身边啊”

      “夫人”阿霜眼角湿润,“沈……他不会的,那封信里他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不会怪您的”

      我看向那封信,“是啊,他不会怪我”

      可是,我却已经违背了我与他的约定,我,也是个大骗子啊。

      (拾叁)

      我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发愣,窗外的冷气吸入鼻中,喉咙传来痒意。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夫人”阿霜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赞同的看着我,“您病情未愈,怎么可以受寒呢?”

      我温和一笑,“无碍,阿霜今日我感觉好多了,雨也小了,我们去竹亭中坐坐吧,待在房中也是闷热的很”

      “夫人……”阿霜眼角湿润,“好,我这就去拿伞”

      转身,眼中的晶莹之物不受控制的流下。

      (拾肆)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下午啊,那位上官家小娘子去了”

      “上官家小娘子?那位上官家小娘子?”

      “还能那位,就是大婚那天当众弃新郎跑回娘家的那位啊”

      “哦,那位啊,怎么了?我今日路过上官府的时候没有瞧见上官府挂白绫啊”

      “那上官家怎么会挂?想当年这上官家小娘子跑回娘家的时候,那上官夫人和老爷的脸有多丑,也就上官家那位小公子不计前嫌给娶了回去,而且我听说啊,这上官公子估摸着也是嫌弃的不得了,到现在也是碰都没有碰着小娘子一下,那小娘子到现在还是处女之身”

      “啊?不会吧,这上官夫人允许?”

      “当然不啊,不过谁让这小娘子自从过门后就生了病,身子骨弱着呢,若不是上官公子拦着怕是早就被休了”

      “这上官公子也是个痴情的,然后呢?为什么去了?”

      “听说是淋了雨受寒身子骨受不了,就这么去了,我跟你说啊,昨天打更的人可是路过上官府的后院的时候看到了啊,那小娘子躺在棺材里一身的嫁衣,练那个棺材盖都没有盖就这样被抬了出去,你说怪不怪?”

      “嫁衣,难道是那日大婚她逃了,觉得愧疚,她想死后和那上官公子在下面补一次?”

      “那也说不准,要我说现在的大家族也是怪的很”

      “哎,我好想记得,也有一位公子哥下棺材的时候也是穿一身婚服来着?”

      “哎,听你这么说,我好想也记得,是哪家来着,我想想,嗯,好想是……沈家?”

      “好像是,我记得是……是沈家五年前故辞的那个药罐公子来着,印象还是很深刻的,那个沈家公子好像就是在那个上官家公子和上官家小娘子大婚前半个月故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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