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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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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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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尘世陡然安静。

      雪覆盖在宫墙檐牙上的声音,我听见了。

       

       

      前些日子听嬷嬷说要下雪,一年里头我最期待的就是下雪的时节。元郎也知晓我爱看雪,于是在他得知要下雪后,便特别兴奋地来寻我并告知我这个好消息。

       

      “福宁,福宁,我的公主!你听说了吗?过几日便要下雪了。”元郎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他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激动。我面带笑,语气带了点得意:“你的消息未免也太慢了,我可早就知道了。”今日不知怎么,他的人影总是晃动不停,兴许是太高兴的缘故吧。我无可奈何地,只好伸出手在空气里寻他。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我的,我笑得更加灿烂了,就像心里遗失的宝贝被找到。元郎在我耳边叹了口气,轻轻抱住我,我可以感觉到他把下巴搁在了我的发顶:“福宁,傻公主,怎么独独偏爱这雪呢……”

       

      我依旧笑得灿烂,只是鼻子有些发酸:“元郎,可惜今年我还是不能陪你一起看雪。”

       

      “傻福宁,你的眼睛一定可以治好的!”

       

      心中苦涩——我如今碧玉年华,本是大好年纪,几年前却慢慢无法再视清物。世间于我,已经模糊。父皇母妃疼我,为我寻遍了全国上下的名医,每位的说法都和太医院那几位出类拔萃的一个样,说是:外物所致,无法医治。元郎不信他们的话,一直坚信我的眼睛可以治好。

       

      元郎信我眼睛可治,我信元郎。

       

      下雪那日,元郎牵我走出小轩。我提着一个小手炉,将自己裹在松软温暖的狐裘里,任由他带我前往皇宫中的任意角落。天气挺冷的,我心里却无比暖和。视野里有团浅色的蓝云在移动,我先是愣住,后哈哈大笑:“元郎,我猜你今日肯定是披了那件披风。”

       

      蓝云停了下来,我根据色彩的变换,猜测元郎是转过身面向了我。下一刻,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脸颊,摸了摸:“福宁牙尖嘴利的,定是想笑我反悔穿了这件蓝色披风。”

       

      我们所探讨的披风,还是在我尚可看清时,特意赶做出来送给他冬日穿的。我女红不好,披风做出来丑不拉几,元郎见了特别嫌弃,发誓说这辈子都不想穿这件披风上街。诚挚的心意被误,我气恼地怼他,说有本事他就真不要穿。没承想后来几年他真的就没再穿过,我为此生气了好几回,最后还被母妃嬷嬷笑话,几乎是每年冬季都要拿这事说笑一次。

       

      谁知今日他竟然穿了,不仅穿了,还穿着上了街。这可真是天下头等稀奇事!

       

      “傻福宁,这披风是你对我的好。而我也想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元郎捉住我的手,领着我慢慢俯下身子,我整只手没入冰凉之中。我抓握住一把雪,感受到它被我握实,捂化,最后成了我手心的一抔水。

       

      “你感觉到它了吗?”“我感觉到了,和记忆里的一样。”“嗯,和记忆里一样,福宁爱雪。”

       

      元郎你总说我傻,明明你才傻。傻元郎始终记得我的喜好我的习惯我的脾性,其实呀,我最爱的雪——是你。

       

      你和我曾探讨过前人对雪的别称。你说每每与我一起并肩立于雪中,你总会想起李昌谷那句“宫城团回凛严光,白天碎碎堕琼芳。”你说你想忘却朝夕,只与我共赏琼花。

      我觉得这篇和另一篇的思路很像

    • lll很呆这篇写得时间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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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ll很呆受最近看的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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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ll很呆文风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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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ll很呆这个福宁的岁数应该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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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今年的这场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雪停后地面最厚的积雪竟有两尺深。我倒是特别期待能到雪地里玩闹一番,只是元郎不太希望我因贪玩受冻,于是就有了今日这般我想象出的图景:公主殿下搬来小凳坐在她的小轩门口,怀里抱了个手炉,单手托着下巴望向外面的冰天雪地发呆。

      ——苦恼苦恼,最难受的是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

      一团蓝云在我视野里慢慢放大,我撇嘴,元郎最近是越来越黏我了,估计现在应该是刚下早朝的时刻,他人都已出现在我的面前。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他也穿了三天的丑披风。这个元郎,心思怎么都不用在官场功名上,尽来讨我欢心了!

      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倚靠在门边,嘴角啜着一抹笑。这样两人互相陪伴的时光真好,梦里元郎的身影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他几年前印在我心上的容貌了。云开雾散,冬季的日光照在人身上,也能驱赶化雪时的冷意。元郎,我的少年郎我的心上人,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旁人眼中,我们可能会是举案齐眉,共度余生的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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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很早就来报,说是母妃得了风寒,还挺严重的。我趁这几日天气尚好,赶到了母妃所在的宫殿。

      半路上,有个声音叫住了我。

      听他的声音我无法辨认出这是谁,依稀看着他的举止,猜测他在恭恭敬敬地对我行礼:“小人无福让公主知道小人的名字,小人只不是个会夜观天象、掐指算命的卑贱人罢了。”

      会观测星象之人,还会是卑贱之人吗?我摇摇头:“先生太过于贬低自己了,不知先生突然出现在此,叫住我有何事?”

      “小人刚从皇后娘娘那看完风水出来,恰好碰到公主,看公主面容……”叫住我的先生忽然不说话了。

      我心有怀疑,忙追问:“怎么了?”

      “唉!”先生叹了口气,再说话时声音已飘远,“全都是命啊——”

      待我整理好心情,乖巧地坐在了母妃的病榻前,母妃早已等候我多时。

      母妃拉住我的手,和我聊了很久。她突然问:“宁儿觉得元行渐这个人怎么样?”元行渐是元郎的姓名,听到他的名字时我有一瞬愣神,旋即脸颊如火般烧了起来:“母、母妃,您是要谈宁儿的婚事了吗?”

      母妃愉悦的笑声传入我耳中:“是啊,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我近日可是时常听人来报说你和元行渐两人经常凑在一块就是一整天。彼此之间都那么熟稔了,怎么现在又羞涩起来?”

      “母妃……你莫要打趣我了。”

      “没有的事。”母妃的语气变得稳重,“元行渐这孩子和你年少相识,我是看着你们二人长大,心里对他自然熟悉。加上他本就是名门出身,配得上你的公主身份。我询问过你父皇,你父皇对元行渐这两年在官场朝廷的言行举止所作所为也是称赞有加。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想必是同意了你们的婚事了。”

      “更重要的,还是在你有了眼疾后,他从未离弃。母妃这辈子看惯了后宫中的明争暗斗,母妃也争过斗过。女儿长大了,我却期盼她能远离这埋葬人青春的地方。盼她找个对的人寻个好人家,嫁了后也不必忧虑往后的事事。元行渐是个好的人,你又喜欢,婚事便定下吧。”

      我感觉到母妃有些凉意的手靠近了我,温柔地摸摸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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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宁儿,长大了呢,终究要离开我独自面对一切了。”

      刹那间,我恍惚想起了未及垂髫,母妃抱我在耳边的温柔细语;想起了金钗上头,父王听我背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时的满目赞许;想起了豆蔻年华,我与元郎的初次相见……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

      蓦地,母妃剧烈地咳嗽声将我唤醒,我一把反握住她放在我脸旁的手。她一声声的咳嗽,咳得猛烈像要把身体里的一切精气神都咳走。我心里顿时涌起愧疚:先前只听嬷嬷说母妃得了严重风寒,而我那时只想着与元郎一起玩乐,也没有想过,母妃的风寒究竟是如何的严重。

      剧烈的咳嗽声让我感到十分不安,我急急伸出手去:“母妃,母妃?”咳嗽声中,母妃拍拍我的肩安抚道:“不怕……咳咳!不怕……宁儿、咳咳、咳咳咳……母妃在这,不怕。咳咳!”

      “咣当!”不远处传来有人摔倒在地的巨大声响,接着便是母妃身边长侍女慌张的声音:“夫人,夫人,老奴无用,让婉昭仪进来了!”

      母妃咳嗽声骤停,我立马站起身。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我的余下四感不知不觉间变得敏锐。衣襟拖过地板的声音,婉昭仪头上步摇的摇晃声……都被我捕捉到耳中。

      婉昭仪,背后有族氏的靠山。记得我年幼时,母妃最得父皇宠爱,而婉昭仪曾对我和母妃使过不少栽赃嫁祸的狠辣手段。那段半夜从梦魇中惊醒,生怕父皇下一刻就会像对待其他不受宠的妃嫔一样将母妃打入冷宫,令我们母女分别的阴暗的日子,至今我仍不愿再去回想。

      有人说福宁公主是皇帝膝下最天真浪漫的孩子,可在这种你死我活般境地里长大的人,又有几个是真的不谙人世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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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凝滞,令我有点喘不过气。

      “婉昭仪!婉昭仪!夫人还生病着呢!”长侍女苍白的阻拦毫无用处。

      我让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以我对婉昭仪的了解,她恐怕是来针对母妃的,只不过看到我,也顺带要把我往低处多踩几脚了。

      果然,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开口便直指我:“公主殿下也在,你眼睛瞎了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如意郎君身边,反而到处乱跑,也不怕莺莺燕燕的将你的心上人抢去。”

      横生的怒意在我肺腑里翻滚,灼烧着我,元郎是我心里最容不得别人侮辱的人。

      “婉昭仪,请你嘴下留德!”

      “今日我不是来找你,我是来找你母妃。”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母妃的咳嗽又在我身后响起,我抿紧唇,想着今日大抵是要和婉昭仪闹不愉快了。谁知,我最先等来的却是母妃的驱逐:“宁儿,你出去,让婉昭仪过来。”

      “母妃?”我不解地转过身,茫然望向病榻上模糊的影子。

      步摇的摇晃声从我耳边掠过,我闻到了宫中进贡香脂的气味一同飘过。“婉昭仪,你要做什么?!”我伸手,却没抓住婉昭仪从我身边擦过的衣角。我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对母妃做出什么事来。我承认,因为年幼时的遭遇我对她一直怀有戒备,可眼下是她这么多年头一次与我如此近,与母妃如此近。

      “宁儿,你出去吧,我让人过来带你。”母妃一贯温柔且不容反驳的声音响起,她的命令让我已到嘴边的叛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母妃的话犹如咒语,逼迫我迈开腿,在长侍女的搀扶下朝着与她相离的方向走去。

      婉昭仪刻薄的声音和母妃的阵阵咳嗽声,揪住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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