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
  • 动态
  • 资讯
  • 视频
  • 音乐
  • 帖子
    • 中文
    • English
  • 注册
  • 景尤
    个人签名: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注2 粉丝4 喜欢22内容6
    江苏·徐州
    原创连载 原创连载 关注:108 内容:253

    步摇

  • 查看作者
  • 打赏作者
  • 拉黑名单
    • 原创连载
    • Lv.8

      【一】


       

        赵箫月见屋内迷香还未散去,便名春元打开门窗散散屋内的气息。

       

       

        她坐在桌前,手里扶这前些日子从赖婆婆得来的簪子,上面的玉桃花有些刺眼,小心收好。

       

       

        哎,还是太冲动了。

       

       

        除去这件烦心事,早些月林娣邀她去廊阁她竟一直没去。

       

       

        林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还记得我呀。”她今天特意穿了鹅黄色的薄裙,带了一对花饰,是她最喜欢的梅花。

       

       

        赵箫月原本想着要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现在想想,又觉得没啥必要了。不过,“我哥哥,他,可能回不来了。”不知不觉衣角被手浸湿了。

       

       

        林娣眉头跳了一下,欲言又止,于是低下头苦笑。

       

       

        “我哥哥受了殿下的命,保护絮兰公主去西颂。”她低下头,有点想哭,“哥哥也很无奈,西颂路途遥远,絮兰公主的执意,父亲的缄默,他都······”

       

       

        林娣还是摇头了,只要她认输,她就这样。

       

       

        她都懂,赵科风是被迫,他有他的无奈,她也有她的悲哀,也许这就是命,因为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

       

       

       是啊,为什么不是呢,就像赵箫月不想嫁,更不想嫁给那个人一样。

       

       

        两个少女各怀心事。

       

       

         

       

       

        马车夫跪在赵箫月面前,她摆摆手,“下次向元贵儿要一个踩椅。你先回去吧,我走走。”

       

       

        街上吵吵嚷嚷,令赵箫月心里一团麻。

       

       

        “放手!放手!救命,谁谁来救救我!”一个女人磕磕绊绊的在街上穿梭,后面是两个即将赶上她的男人。

       

       

        “小姐,我们还是坐马车吧。”

       

       

        春元自是知道她家小姐性子扭,你偏让她不干什么,她偏干。特别是关于女人。

       

       

        那两个男人已经抓住女人。赵箫月走到他两身旁。

       

       

        “敢问是这位姑娘偷了你家东西,还是买来的,亦或是她犯了什么错,再或是要绑回去。无论如何,你先放了她。”赵箫月让人总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压迫感,或许殿下的选择是有道理的。

       

       

       那个面带刀疤的男人拱了拱手, “小人见小姐气度不凡,不敢撒谎,这个女子名唤絮久,是一个小歌妓,因为与絮兰公主封号相中一字,被南庭大人赎了,原想改她名字,送到别处,谁曾想她竟然行刺大人。”

       

       

        这事儿,赵箫月怕是想管也管不起,一个是她最讨厌的絮兰公主,一个是惹不过的南庭大人。

       

       

        当今朝廷有五大庭,东南西北各占一庭,又额外有一中庭。五庭当家人各个是小一辈的子孙,年龄最大是北庭苏坚,二十有七,最小的是西庭元复,十六,依次是东庭孙祺,十九,南庭段景徴和中庭娄简,刚好二十。而这最有权有势的是中庭娄简和南庭段景徴,一个是当今顺王的长子(顺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一个是当今皇后的侄子。

       

       

        这背后的关系自是数不清,这忙也更是帮不起。

       

       

        好巧不巧。“钟飞,捉个女人还需要······”南庭侍卫长旬岚和段景徴······

       

       

        旬岚不知是中了什么魔障,低头不语。

       

       

        那叫钟飞的汉子就是那带疤男,“回南庭大人,旬侍卫,这位小姐······”

       

       

        她瞥了一眼旬岚,看向段景徴,“段大人,我见这女子可怜,想买下她,不知可否。”陈述句。

       

       

        段景徴邪魅一笑,“我听小姐这语气,不像是在求我。”

       

       

        真想咬碎他。“笑话,我赵箫月何曾求过人,更何况是你。即使你是南庭大人又怎样,是皇后亲侄子又怎样,呵,我怕你呀。”

       

       

        小姐······春元顿时有了想死的心,老爷要是知道小姐和段景徴起冲突,她就难说了。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老爷还在等你回家谈事呢。”

       

       

        旬岚看着赵箫月欲言又止。赵箫月叹了口气,摸摸衣袋,拿出那支簪子,瞥眼段景徴,走到那姑娘身旁,别她在头上,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絮久,我希望再见到你时你不再是狼狈样子,你也不用为日子奔波,去行刺这样的人,但同样杀人犯法不适合你。”

       

       

        “看来我更适合做一名小歌妓是吗,小姐?”惨笑一声。

       

       

        “不是刺客,不是歌妓,而是一个女人。”这世界女人卑微,可在她眼里女人确实是极大的。

       

       

        “小姐是金贵人,不似我般。”

       

       

        “可我也是女人。”我是女人,我同样掌握不了我的命运。

       

       

        段景徴不语,笑着看着她,不知是好笑还是嘲笑,她都不在乎。旬岚·····

       

       赵箫月走远,段景徴才拿出发簪,这簪子花饰竟是桃花,他竟有些想笑,即使刚才吃了瘪。桃花好,桃花寓意好。

       

      赵家小娘子真是有趣得紧。

       

       

      “钟飞,找个地儿把絮久放了吧,”他捏着桃花簪,笑笑,“赵箫月······”看了眼迷茫的絮久,“就改名叫筝儿吧。”一箫一筝岂不美哉。

       

       

       

      皇后宫里最近不太平,自从皇后的密探告诉她殿下在散朝的时候独留赵项一人在那时,她便清楚殿下这是在瞒着她为娄祯选妃呀。这就明白的告诉她,虽贵为皇后,却敌不过死去的先皇后,她的儿子也胜不过那个女人的儿子。

      她冷哼一声,既然为十四选妃,首先应当是一个处子吧······

       

       

       

       

       

       

      步摇

       

      请登录之后再进行评论

      登录
    • 做任务
    • 实时动态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