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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贺文。瓶邪。】《在雪停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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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前日,胖子一大早就风尘仆仆地拽着闷油瓶跑出去乘车上街了,直到晚上才肩扛株挂满彩灯的大树大摇大摆地回来,还在门槛处被卡住了。竖着扛吧,树太高;横着吧,那树根比胖子胖子大屁股还宽,也进不来。他只好尴尬地把树立在了门边儿上,自我催眠地说着只有这样那个腆着肚子的肥佬儿才能远远地看出咱这家的诚意。我那时候刚午睡醒就听见咣咚一声,还来不及洗脸便靠在鞋柜旁边笑话他。

          比起他来,闷油瓶就实在多了。他两手拎着几斤猪肉和水产品,应该是为了几天之后的年夜饭做准备,头顶上还特别滑稽地被胖子挂了一个不知道哪个小饰品店里偷来的铃铛,缠在他头发上与他难舍难分。闷油瓶明显脸是黑的,但胖子在我耳边偷偷解释——他告诉闷油瓶我喜欢他这么打扮,闷油瓶一听、便任由那铃铛在他头上叽里咣当的,忍了一路。我看他那样子也实在凄惨,就笑骂了一句胖子,说你净放他娘的狗屁,污蔑我清白形象。

          胖子嘿嘿一笑,也不还嘴。我连忙把试着把那铃铛从他头发上解下来,却不料胖子这个黑心的竟然打了个死结。闷油瓶默默地进屋,将门划上,把一切风啊雪啊都锁在了外头,只带进屋了一身褪尽霜冷躯壳的暖意。他走进厨房里,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把那个该死的铃铛递到了我手心里,自个儿还握着一把平时用来剪烤肉的大剪刀。我一看就大叫不妙,连忙往他头顶看去——真少了那么一缕头发。

          我给了胖子一拳。他大叫着冤枉,说他没打死结,肯定是风给吹死的。我凶神恶煞地说他今天的啤酒全归老子了,就让他戒酒赎罪吧。他的苦瓜脸有些像一匹被那位圣诞老头儿虐待的麋鹿。

          其实平日里这些西洋节日我是没心情庆祝的,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我活着图一个清净,想得是略去所有的嘈杂和繁琐,但此刻终于也败在了经久不衰的热情之下。

          胖子自作主张地放起了一些听不懂歌词的节日歌曲,点了三根蜡烛,叫我们一人吹一根。我说这多不好,搞得咱仨像风中残烛一样,一摇身就没命。胖子挠了挠头,嘴硬:至少咱死也死在一起。

          我便吹了。三根蜡烛冒着青烟,好似葬在了屋外的风雪之中。

          对,下雪了。雨夹雪。

          风挺冷的,胖子说。闷油瓶也很难得附意,点了点头。那便想必是真的挺冷了,但屋内有三个人的体温,因此我察觉不到;如果闷油瓶的热量只算半个单位的话也有两个半。胖子块头大,占一点五个,那便还真和闷油瓶互补上了——到头来还是三个人的体温。

          胖子叱我整天就知道睡觉睡觉,睡醒了就知道撩拨人家闷油瓶,也啥正事都不干,连街都不上一次。当你抛弃外头的世界,胖子神色认真地说,外头的世界也会抛弃你。

          我说他爱抛不抛,抛了最好;我也不在乎。就活在自己一隅的小天地里比外头滋润多了。

          那些风沙和我做了太多年的好朋友,此刻我腻了,想必它也是。雪我也见得太多了,长白的足以让我眼盲,也够让我渐渐失去温度和生机。腻了,都腻了,厌烦了。所以我眷恋这里,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这里。

          我去开了瓶白酒暖身,尽管我不冷。胖子一闻见酒香就不安分了,哭着喊着说我为人不仗义、好兄弟都快冻死了我还无动于衷。我乐了,先给闷油瓶斟上一杯,再给他斟上一杯,然后给我自己拿了个啤酒杯,干了足有半杯。

          闷油瓶的神色很平淡,他敛着睫毛专心地看着桌上的饭菜。

          我着实有些醉了,借着酒气胡乱地询道:小哥,嘴儿个?

          他无奈地望了望我,拎着我的脖子给我丢到了床上。我抱着他胡乱地吻,把他按在床上,在他的唇边徘徊流连,以舌尖去舔他出乎意料洁嫩的颈上凸起的那一块喉结。

          胖子不合时宜地在外头喊:动作慢点儿!

          真他娘的扫兴,我差点吐了闷油瓶一身。闷油瓶很冷静地看着我,闭上了眼睛,似乎有点儿笑意挂在唇边。可我喝多了眼睛也模糊,看不真切。

          身子愈发酥软,闷油瓶忽地就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了下头。他吻上来,我便不能呼吸了,四肢有些闷迷茫但无力地胡乱地挣扎着、还有一点儿晕乎。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句胖子的老话——酒是最好的催情药。

          真他娘的诚不欺我啊。

          完事儿的时候夜也深了,胖子的屋里灯已经熄了。但我听到了什么响动——不知道他小子是不是还在偷听。

          我以小孩儿的思考方式“嘿”了一声:指不定是他娘的圣诞老头儿来送礼物。我今年的愿望忘记写下来了,送得最好是两斤鸭血和串好的牛丸儿,给老子补一补。

          我同时被自己的幼稚和自嘲手段生生整笑了。闷油瓶躺在我身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问他,雪停了吗?

          他认真地瞧了瞧外头,安静了好一会,说停了。

          不错。

          霜雪或许是我曾经最亲近的朋友与最憎恨的敌人,可它现在悄然便去了,留给我了一夜的安宁。

          我估摸着酒差不多醒完了,可还是要伪出几分醉态的;我咬着闷油瓶的耳朵祝他圣诞快乐。

          他也回了我一句同样的话,但在我听来更像是生蛋快乐,也不知道是他存心的还是我存心的。也或许都不是。

          我把眼睛一闭,将头甩回了枕头上,与他十指紧扣。他的手有些冷,但是我的手够温,足矣了。

          远处好像有麋鹿踏着天穹的声音,卧室外头那个曾经在闷油瓶头顶上度日的铃铛也轻轻随风雨唱着童谣。闷油瓶的呼吸平稳,这三者构成了一首最美好的催眠曲,伴我遁进下一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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